第(1/3)页 因为她本来就计划尝个鲜,道个谢,把杀冥河老祖这件事给掩盖过去,然后找个借口溜回空间继续修炼。 她的材料清单还有好几样没集齐,时间虽然充裕,但她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拖延。 但红云和镇元子显然不这么想。 “时衿道友,难得来一趟,别急着走嘛!” 红云热情得像是过年接待亲戚的东北大姨,拉着时衿的袖子不撒手, “我和镇元子正好闲来无事,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,论论道,品品茶,这日子多快活啊!” 镇元子也在旁边帮腔:“是啊是啊,五庄观虽然简陋,但胜在清净。道友若不嫌弃,多住几日也无妨。” 时衿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嫌弃”,但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,这话实在说不出口。 她这个人吧,骨子里确实是自私冷漠的。 对大多数人的死活她都不怎么关心,对大多数人的热情她也不怎么感冒。 但问题是,她不是那种能把“关我屁事”写在脸上的人。 人家对她好,她就算心里不领情,面上也不会让人难堪。 这是她穿越十几个世界磨练出来的社交本能。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。 “那就叨扰了。” 时衿微微一笑,重新坐了回去。 红云高兴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,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壶灵酒,给时衿倒上。 镇元子也不甘示弱,从乾坤袋里拿出几盘灵果,摆了一桌子。 三个人坐在五庄观的院子里,头顶是蓝天白云,身边是人参果树的清香,脚下是柔软的灵草,小风一吹,惬意得不得了。 红云是个话痨,一张嘴就停不下来。 从洪荒的八卦说起,哪个大能最近突破了啊,哪两个种族又打起来了啊,谁谁谁又收了个徒弟啊。 说到兴起处,还要站起来比划,手舞足蹈的,把时衿都逗乐了。 镇元子相对沉稳一些,但也是个健谈的。 他对修炼之道的理解很深,说起大道法则来头头是道,时衿听了几句就觉得受益匪浅。 本来时衿只是想应付一下就走,但聊着聊着,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修炼上。 “时衿道友,” 红云喝了口酒,抹了抹嘴, “你修炼的是什么法则?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气息跟我们都不同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