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禁军身披重甲,手持长戈,宛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,将皇陵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。 那森冷的甲胄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,连周围的鸟雀都不敢停留,惊叫着飞向远方。 在这钢铁洪流的最前方,搭起了一座高台。 高台之上,一把铺着虎皮的太师椅大马金刀地摆在那里。 魏忠贤身穿大红蟒袍,手里端着一盏热茶,正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。 在他身后,站着两排面色阴鸷的东厂档头,而在高台之下,则是数百名手持劲弩的神机营精锐,箭头闪烁着幽蓝的光芒,显然是淬了剧毒。 “督主,出来了。” 一名档头眼尖,指着皇陵大门的方向,低声说道。 魏忠贤动作一顿,抬起眼皮,漫不经心地望去。 只见那皇陵大门缓缓敞开。 一道红色的身影,独自一人,走了出来。 李青萝身穿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,袖口绣着的曼珠沙华随着步伐轻轻摇曳。她手里提着那柄尚未出鞘的长剑,黑发高束,露出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。 在这个被铁甲包围的死局面前,她显得是那样渺小,那样单薄。 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,即将被狂风暴雨摧毁的小红花。 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公主殿下吗?” 魏忠贤放下茶盏,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。 “咱家还以为,您要在里面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。” 一个弱女子,面对黑压压的禁军,除了投降,还能做什么? 李青萝没有说话。 她目光空洞,仿佛眼前这漫山遍野的敌人根本不存在,她的眼中,只有那一块界碑。 那是皇陵的界限。 也是生与死的界限。 “怎么?不说话?” 魏忠贤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青萝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看来公主殿下是想通了?这就对了嘛。” “咱家那个干儿子虽然傻了点,但好歹也是个带把的。您嫁过去,那就是东厂的少奶奶,以后这大乾天下,咱们一家人说了算,岂不美哉?” 说到这里,魏忠贤脸色骤然一变,声音变得阴狠毒辣: “不过,既然出来了,那有些规矩就得立一立。” “之前咱家给脸你不要,现在后悔了?晚了!” 魏忠贤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脚下的地面,厉声喝道: “今日,你得跪着,一步一步爬过来,求咱家收留你!” “哈哈哈哈!” 东厂的番子们笑得猖狂。 “听见没有!督主让你爬过来!” “公主又如何?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!” “爬过来!爬过来!” 然而,李青萝面无表情。 在她的体内,那沉寂已久的真气开始沸腾。 那是婠婠留给她的《天魔策》真气,阴冷、诡异、霸道。 此刻,这股真气与她心中那滔天的杀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,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奔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