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阳光斜着打在吉普车的顶棚上,泛起一阵刺眼的光。 程麻子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车门把手,可李山河那冰凉的目光像是一颗钉子,死死把他钉在了原地。 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那些从哈尔滨带来的好汉们,这会儿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来。 二憨正把一个倒霉蛋按在泥地里,那条大舌头舔在那人的脸上,满嘴的倒刺把皮肉刮得鲜血淋漓,那人连气儿都不敢喘,两眼翻白。 “李老板……山河兄弟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”程麻子脸上的麻坑都在打颤,他把那两个大铁球随手一扔,举起了双手。铁球掉在石头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是给这局面敲了个丧钟。 “我有话说,但你这耳朵长得有点高,我怕你听不见。”李山河从车顶上一跃而下,轻飘飘地落在程麻子跟前。 他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,抽得极重。 “啪!” 程麻子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两米多,重重撞在吉普车的轮胎上,满口的牙松了一半,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。 他捂着脸,眼神里透着股子阴狠,但在李山河那柄黑漆漆的勃朗宁面前,那点狠劲儿缩得比王八头还快。 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啥叫客随主便。”李山河走过去,用皮靴踩在程麻子的胸口,稍微一用力,就听见程麻子喉咙里发出咯儿、咯儿的响声,“带着这么多人进我朝阳沟,你是当我不存在,还是觉得这大兴安岭的法律姓程?” “我是听了……听了哈尔滨周家的信儿。”程麻子费劲地挤出几个字,“周家大公子说这矿原本是他们家的祖产,让我来帮着收回来。山河兄弟,我就是个跑腿的,你放我一马,这锅我不背了。” “周家?”李山河眯起眼睛,心里过了一遍。 哈尔滨姓周的不少,能跟大毛老矿扯上关系的,怕是只有那个搞进出口贸易的周家。 不过这会儿他没心思深挖,这帮外来户要是不一次性打服了,以后朝阳沟的安生日子就别想过了。 彪子这时候拎着那个大胡子从人堆里走了过来,跟拖死猪似的往地上一扔。大胡子的肋骨估计断了三四根,疼得满头大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