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心中清楚,此战失利的根源,全在沈蓝的瞎指挥。 一上来便梭哈式冲锋,全然不探虚实,才让大军陷入如此困境。 可沈蓝是朝廷的钦差,手握兵部兵符,他们即便心中不满,也不敢有半句反驳。 沈蓝怒吼道:“传令下去!全军休整片刻,即刻组织第二次渡河进攻。” 听到沈蓝这么吩咐,下方便有将领小心翼翼地禀报道:“公公,江面冰层已碎,江水汹涌,我军没有渡河船只,无法立刻渡河啊!” 沈蓝一怔,随即更是怒火中烧,大叫道:“船只?出征前为何不准备船只?” 那将领面露苦色:“公公,收集渡河船只还需要时日,我等以为……以为冰面坚固,可直接踏冰而过。” 沈蓝语塞,他此前压根没考虑过冰层破裂的情况,自然忘了吩咐准备船只。 可他不愿承认自己的疏忽,反而愈发暴躁:“没有船只就搭建浮桥!立刻征调木料,都给我动起来!” 众将领无奈,只能领命而去。 可搭建浮桥谈何容易? 寒冬腊月,江水冰冷刺骨,士卒们站在岸边,仅仅是接触江水便冻得浑身发麻,更别说在流动的江水中固定浮桥。 更关键的是,沈蓝压根没让人准备搭建浮桥所需的基座船只,只能用木料临时捆绑,再用绳索固定在岸边的礁石上。 可江水湍急,还夹杂着未融化的碎冰,刚搭建好的浮桥雏形,转眼就被碎冰冲散,木料顺着江水漂走,士卒们忙活半天,竟连半座浮桥都没能搭建起来。 沈蓝站在井阑上,看着下方乱糟糟的景象,气得暴跳如雷,对着亲兵呵斥道:“饭桶!一群废物!去,把那些负责搭建浮桥的将领给我拖过来,军法处置!” “公公息怒!” 就在这时,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,却是冯清正骑着一匹黑马,缓缓来到井阑下方。 他翻身下马,对着井阑上的沈蓝微微躬身说道:“此刻并非处置将领之时,搭建浮桥之事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