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环知道,姐姐和葛长青并没有什么,和太子却是情根深种,若要割舍只怕心痛至极。 对情爱,她算是怕了。 男子要想负一个女子,实在是太容易。 这世间礼法,对女子不公,强悍如姐姐这样的人物都被束缚其中,更何况那些没本事的女子呢? 这么一想,还是做花妖好。 快快乐乐,无有无虑。 她批判了云景半天,末了,叹道:“姐姐,我们回禅印寺芍药园吧,做人太苦,我们还是做花吧!” 明媚平静道:“你前几日还说做人很好,做花太无趣。” 小环张口结舌。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 明媚:“做人做花,都会遇到困难挫折,修行之路也是如此,你若怕了,便止步于此。” “我……”小环纠结。“我是为你抱不平。” 明媚:“不用不平,我与他之间没有负心薄幸,只有白头到老,或他死我活。” 他死我活。 小环:“……好吧!” 姐姐威武! 她以后也要像姐姐学习。 这么一想,忽然有了底气,便也学着明媚的样子,坐在花树底下发呆,这树许是有花妖的妖力护着,已经深秋季节,竟然还挂着花儿,小环一时间看呆了,也不知道想什么! 明媚将云景的信收好,信里云景说,他被皇帝禁足了,皇帝生怕他跑了。 明媚莞尔。 这一对父子很有趣。 对于皇帝来说,他也真是怕了。 儿子表面看起来个个精明强干,背地里其实断袖的断袖,唱戏的唱戏,纨绔的纨绔,娘包的娘包,太子是其中最好的,偏偏婚事让他不省心。 太子画的明媚虽然已经出现,但身份来历存疑,皇帝到底没敢大意。 第(1/3)页